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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里的良知

  两千年以来,大陆对新闻出版的控制进一步加强。武汉的《今日名流》被勒令停刊、湖南的《书屋》被撤换编辑,广州的《南方周末》遭到严酷的整肃、几名最优秀的编辑和记者被开除。有学者认为,现在是“六?四”事件之后舆论最不自由的时刻。至于这种状况将持续多久,谁也无法判断。经过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专制统治,中国知识分子在精神上被阉割、在肉体上被折磨,许多人早已失去了抗争的勇气。然而,这一次他们决定不再沉默。他们也不能沉默,因为继续沉默意味着将灵魂完全出卖给魔鬼。于是,他们终于张开了喉咙,每人说了一句话。

  学者丁东宁说:“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文学评论家邵建说:“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历史学家葛剑雄说:“任何时候我没有沉默的理由,任何时候我将尽力说该说的话。”

  学者赵诚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雍而溃伤人必多,故而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以言。’请当局者莫忘中华文明古训。”

  伦理学家肖雪慧说:“对周实、王平(《书屋》杂志编辑)和《今日名流》的勇士们表示敬意,最好的行动莫过于面对社会罪恶继续说自己该说的话。”

  学者智效民说:“刀俎之间见正气,书屋永自寓良知。”

  学者祝大同引用了《淮南子?说山训》中的一句话:“鸡知将旦,鹤知夜半,而不免于鼎俎。”

  历史学者吴思则正话反说:“我们自作自受。公平之至。”

  哲学家徐友渔说:“中国人为讲真话付出太多,牺牲太多,这对我们来说是悲剧,但也是光荣。”

  学者樊百华说:“思想言论自由有利于国家稳定、进步。”

  文学编辑李静说:“如果中国真有言论自由那一天,那么言论自由的道路,至少有一半是由怀抱自由理想、不计个人代价的‘编辑敢死队’铺成;如果中国永无言论自由的那一天,那有一多半是因为:无畏的周实王平们已经绝迹。如果说‘民主需要后援力量’,那么也许现在就到了我们一起作后援力量的时候?”

  自由撰稿人张耀杰说:“近日刚好在阅读陈独秀的‘最后的政治意见’,这位自觉不自觉地为统一思想战斗过若干年的人物,到晚年终于明白了思想是绝对不可统一的,也绝对统一不下去。统一思想的根本原因还在于独裁政治:‘斯大林一切罪恶’,无不是‘凭籍苏联自十月以来秘密的政治警察大权,党外无党,党内无派,不容许思想、出版、罢工、选举之自由’等‘一大串反民主的独裁制’而发生的。”

  文学研究者王东成说:“让思想发出声音,让思想者成为公民。”


  还有更多的知识分子也发出了自己愤怒的声音。虽然他们的话无法在被官方所垄断的媒体上发表,但在网络上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这次的“一句话行动”里所蕴含的良知和勇气,让我看到了饱受创伤的中国知识分子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知情权和言说权是人权的重要组成部分。新西兰学者杰里米?波普在《反腐策略》一书中论述道:“获得信息的斗争,在民众中那些想要获得信息的人们与那些大权在握又不想让人民获得信息的人们之间进行。麦迪逊迪哲学认为,没有获得信息的自由就没有民主……而且还将产生一种政治氛围,使人们对政府并不怀有信任和责任感,取而代之的是恶意和猜疑。”也就是说,政府在剥夺民众的知情权和言论权、压制新闻出版机构的同时,也等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给自己挖掘了一个坟墓。一个靠暴力和谎言来维持的政权,究竟有多长的生命呢?一个俄罗斯沙皇当年曾经厚颜无耻地宣称:“只要我生前歌舞升平,那管我死后洪水滔天。”这不正是今日中共当政者们的真实心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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